骅仔 发表于 2014-10-20 04:36

我这么想可是最正确的吗?

我常疑惑:喂,月,张若虚当初写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时候望着的就是现在的你吗?圣洁的清辉,柔和的光华,静谧的轮廓,微微清冷的明晰,你何以会这么美呢?

我躺着地上望着你,砂石硌了我的手臂也茫然不知,只是将你凝视,不只一日两日,却总也看不厌你。所谓的生命在我的周围挥洒着旺盛的精力,可是在我迷离的眼里,只有你,这寒冷的月的星球,是唯一的生命体。我看着你,你的明亮的辉在震荡着一圈圈的光波,又不时的似利剑长长短短的穿过。你时大时小,和我顽皮的游戏,竟也不累。

那月轮中部飘渺的阴影像最真挚的赤子在那里静静蛰伏,又仿佛一个小人,在往硕大的青铜器的鼎中准备着祭祀的仪式,我想到那暴戾的商纣王,想起他喝酒的酒器叫滑稽,想起李白的琥珀光,想到炫美的夜光杯,是那酒香甜腻了你,是你衬了酒器的美,还是因为酒就酿在你心里,你馋那美酒,还准备好了工具?

我望着你,仿佛你是我的情人,我要把你融化到身体里,任凭你化为我的眼睛,转而彭彭跃动,又变成了那起伏的心。你若将我相邀,我想也不想就随你而去,竟也不顾那天与地的距离。我的爱恋啊,提个不太过分的要求,你能用神奇的法力,把我变成精灵吗?去那天上,飞一会儿,再飞一会儿,我自由的给你舞蹈,可不是常见的呢。我想飞上去,离你近一点,再近一点;我想拖延着你的视线,让你看着我,看了又看,看不见别人,而看我则越来越不舍得。恩,好吧,好吧,因着你的宽容,原谅我的天真。

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可以当梦,你可以做理想的明灯,月,月,你是那么让人宁静,让人高兴,如果我竭尽所能,能否受到你的青睐呢;我锲而不舍的追寻,可以离你更近么?你这调皮的家伙,不说话,不动怒,让我猜的好苦——又好幸福。

没关系,就是看着你,也是好的。我自惭形秽,怎么虚伪都配不上你,但是又有什么可以阻挡这纯洁的友谊,这圣洁的爱恋呢?你的美,让我沉醉,我情不自禁,情不自禁的我,哪顾得管什么疲惫,甚至什么伤悲。我无怨无悔,无怨无悔的看着你,望着你,遥寄相思滋味。

若似月轮终皎洁,不辞冰雪为卿热。这是纳兰性德向亡妻表白的诗,凄美之至。月,你知道这个人么,我的真挚是不比容若公子少一分的,你又知道吗?

哎,你已经被多少人看过了,古往今来,我算第几个呢,他们为你赋诗,为你讴歌,为你颠沛流转,他们一代又一代总是睁着新奇的眼睛,望个几十载,然后灰飞烟灭,永恒的是时间,不变的是追求,你,真的只是一块顽石吗?

你不知见证了多少兴衰,啊,前辈!

人死去以后,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彼岸,所谓的生死即为一,不过是中国的传统,死后的一切是连素王都不愿解的谜团。那天堂,那未来世界,那阴曹地府,那地狱,那成佛,那空,那涅盘,只不过是忽悠人的借口,让我们对未来有一种确信,而实际上,除了靠自己,卑微的人怎么反抗那冷酷的时间,又怎么在你身边流连?

冬天已经到了,春天还会远吗?隐藏的前提是春是一定要来的,可是来了又怎么样?春的后面是夏,夏过去了,还是秋,盼来盼去,冬又至,那冬日的肃杀是飘渺的希望就抵抗的了的吗?月啊,可是人没有希望又要崩溃,希望却又不是一个永恒的避难所,活着,行进着,踟蹰,胆怯,无可奈何了,又该怎么办?

天!

无边无尽的虚无。。。

唯有反抗,反抗这冬日的残暴,征服一个个灾难,在时间的缝隙里苟延残喘。而这正如王瑶那个前辈说的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垂死挣扎。那就是人生的真谛啊。我们总想看清这世界,看清了又反感,难得糊涂,真是绝了,这就是智慧。看的太清,太澈,把你看成石头的科学给现代人洗了脑。我们却不知道,如果没有微生物的池塘连鱼都活不下去。

哲学吵了那么久,理性,上帝死了,潜意识,作者死了,语言学的触目惊心,存在主义,结构,解构,各种幻象,后现代,把人一个个悲观到顶峰,彷徨到极致,逼得对这世界的认识步步深入,却失去了最本真的生活的热情,我们总想参透生活,参透语言,参透人间天上,万物自然,不就是为了生存,人性的光辉能像你,月亮那样彰显吗?我们越挣扎,越把自己束得紧,越知道,越明白自身的局限,自文明之始,人类就被抛在了无尽的受奴役的轮回,恩,挣扎是没有结果的,毫无价值。我们想找到知音,却总在对牛弹琴。啊,命若琴弦,弹好了,就够了。总要奋力拼出个意义,那意义,切,也是幻觉。结果不一定比过程好到哪里去,走着,知道自己一直在走,不绝望,不痛彻心扉,孤独,但不惧,我常想,这,就够了。

这和我原来的行者和鲁迅先生的行者,原是一样的。江湖不是知道就行了,要闯的。

你看前面黑洞洞,定是那贼巢穴,待俺赶上前去,杀他个干干净净。嘿!

月,你觉得你看了时间百态,千百个瞬间,我这么想可是最正确的吗?

——转自某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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