骅仔 发表于 2014-10-31 15:58

[语音]2014.10.31 目标《多研究些问题,少谈些主义》

罗胖微信语音http://www.ljsw.cc/upload/weixin/audio/141031mubiao.mp3目标话说啊大卫·奥格威在创办奥美广告公司的时候给自己写了一份清单,列了他最想争取到的五家客户。这都是当时第一流的广告投放大户啦。比如说什么壳牌石油公司啦等等。当然啦后来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,奥美公司很快成为一个世界级的广告公司,这五家公司清单上的全部成为他的客户。其实啊我觉得他的成功和那张清单是有点关系哒。做事儿呢,目标不妨定的大一点、具体一点。虽然眼下听着像个笑话儿,最后也不见得一定能够达成,但是这个目标还是会隐隐然起到两个作用:第一呢就是你会自然而然的注意和他相关的信息,虽然不是刻意,但也等于是时刻在做准备嘛。第二呢,一个大目标会修正很多你过程中的细小行为。在可干可不干的关头我们会选择那些和大目标一致的事儿去干。今天您点击“下一页”,给你看一篇著名的也很老的文章?
http://mmbiz.qpic.cn/mmbiz/I0y5GhSOx6TkcLedg7pc2KYfh1Uia28d9jfbBMTTupwrSVR6WZn5dBsia9g5atmH3tp3qj7ic4U9zXsiaiaS2U3K0iaA/0多研究些问题,少谈些主义作者:胡适
第一,空谈好听的“主义”,是极容易的事,是阿猫阿狗都能做的事,是鹦鹉和留声机器都能做的事。
第二,空谈外来进口的“主义”,是没有什么用处的。一切主义都是某时某地的有心人,对于那时那地的社会需要的救济方法。我们不去实地研究我们现在的社会需要,单会高谈某某主义,好比医生单记得许多汤头歌诀,不去研究病人的症候,如何能有用呢?
第三,偏向纸上的“主义”,是很危险的。这种口头禅很容易被无耻政客利用来做种种害人的事。欧洲政客和资本家利用国家主义的流毒,都是人所共知的。现在中国的政客,又要利用某种某种主义来欺人了。罗兰夫人说,“自由自由,天下多少罪恶,都是借你的名做出的!”一切好听的主义,都有这种危险。
这三条合起来看,可以看出“主义”的性质。凡“主义”都是应时势而起的。某种社会,到了某时代,受了某种的影响,呈现某种不满意的现状。于是有一些有心人,观察这种现象,想出某种救济的法子。这是“主义”的原起。主义初起时,大都是一种救时的具体主张。后来这种主张传播出去,传播的人要图简便,使用一两个字来代表这种具体的主张,所以叫他做“某某主义”。主张成了主义,便由具体的计划,变成一个抽象的名词。“主义”的弱点和危险,就在这里。因为世间没有一个抽象名词能把某人某派的具体主张都包括在里面。比如“社会主义”一个名词,马克思的社会主义,和王揖唐的社会主义不同;你的社会主义,和我的社会主义不同:决不是这一个抽象名词所能包括。你谈你的社会主义,我谈我的社会主义,王揖唐又谈他的社会主义,同用一个名词,中间也许隔开七八个世纪,也许隔开两三万里路,然而你和我和王揖唐都可自称社会主义家,都可用这一个抽象名词来骗人。这不是“主义”的大缺点和大危险吗?
为什么谈主义的人那么多,为什么研究问题的人那么少呢?这都由于一个懒字。懒的定义是避难就易。研究问题是极困难的事,高谈主义是极容易的事。比如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,研究南北和议如何解决,这都是要费工夫,挖心血,收集材料,征求意见,考察情形,还要冒险吃苦,方才可以得一种解决的意见。又没有成例可援,又没有黄梨洲、柏拉图的话可引,又没有《大英百科全书》可查,全凭研究考察的工夫:这岂不是难事吗?高谈“无政府主义”便不同了。买一两本实社《自由录》,看一两本西文无政府主义的小册子,再翻一翻《大英百科全书》,便可以高谈无忌了:这岂不是极容易的事吗?
高谈主义,不研究问题的人,只是畏难求易,只是懒。
凡是有价值的思想,都是从这个那个具体的问题下手的。先研究了问题的种种方面的种种的事实,看看究竟病在何处,这是思想的第一步工夫。然后根据于一生经验学问,提出种种解决的方法,提出种种医病的丹方,这是思想的第二步工夫。然后用一生的经验学问,加上想像的能力,推想每一种假定的解决法,该有什么样的推想这种效果是否真能解决眼前这个困难问题。推想的结果,拣定一种假定的解决,认为我的主张,这是思想的第三步工夫。凡是有价值的主张,都是先经过这三步工夫来的。不如此,不算舆论家,只可算是抄书手。
读者不要误会我的意思。我并不是劝人不研究一切学说和一切“主义”。学理是我们研究问题的一种工具。没有学理做工具,就如同王阳明对着竹子痴坐,妄想“格物”,那是做不到的事。种种学说和主义,我们都应该研究。有了许多学理做材料,见了具体的问题,方才能寻出一个解决的方法。但是我希望中国的舆论家,把一切“主义”摆在脑背后,做参考资料,不要挂在嘴上做招牌,不要叫一知半解的人拾了这些半生不熟的主义,去做口头禅。
“主义”的大危险,就是能使人心满意足,自以为寻着包医百病的“根本解决”,从此用不着费心力去研究这个那个具体问题的解决法了。
民国八年七月
胡适先生的原文中有些内容现在的中国人都不熟悉啦,罗胖 就斗胆做了编辑。大家可以在网上读到全文。
罗胖曰:研究问题和空谈主义,这之间的区别不是勤和懒的区别,也不是实干和妄诞的区别。实质在于——有还是没有实际要达成的目标。要干事,自然只能研究问题。不干事,又要牛逼哄哄,自然只能空谈主义。整理:罗辑思维论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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